轮到陆晨继续授课时,他将一个醒目的词写在屏幕中央。
停止。
“什么情况下必须停,谁有权提出停,停下来以后去哪里,这三件事必须写进每份高风险流程。”
梁景行抬头问。
“如果停了,被人觉得不够果断呢?”
“明知条件不成立还继续推进,那不是果断。”
陆晨看着他,语气很稳。
“敢做很重要,敢承认当前做不了,也很重要。”
下午的最后一项任务,是每组设计一份最低可执行方案。
不是理想配置。
也不是把所有东西都删到只剩勇气。
而是在有限条件下,明确可以做到什么、做不到什么,以及如何争取下一阶段的支持。
三组反复修改,直到窗外光线渐暗,才将最终版本交上来。
陆晨逐项审核,在几处关键位置留下批注。
许清扬看见自己的方案末尾得到一个简短评价。
可交接,可复核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,比得到一句“操作漂亮”还高兴。
下课后,梁景行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拿着今天第一版和最后一版方案来找陆晨。
“老师,这些能不能保留在复盘资料里?”
“包括错的那一版?”
“包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