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科医生补充道。
“血培养还需要时间,不能因为目前体温下降就认为感染已经控制。”
麻醉科则提出要提前评估肺功能、肾功能和循环储备。
整个会议没有人提老人过去的职务。
讨论完全围绕病情展开。
会诊结束后,老人要求陆晨留下。
其他医生陆续离开,周峻也被老人示意留在门外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了?”
老人问得很直接。
“刚才听见院领导确认了。”
“知道了身份,态度会变吗?”
“不会。”
陆晨回答得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病情不会因为身份改变,治疗顺序也不应该改变。”
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好,还是这句话。”
他靠在床头,声音比前几天有精神。
“我年轻时也在医院做过临床,后来转到卫生系统,参与的事情多了,见过不少人因为身份改变判断。”
“有时候是家属要求特殊,有时候是医生主动迎合。”
“医生本来应该只看病情,最后却先看病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