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解剖判断、团队协作、停止标准和风险重评放进了同一个决策系统。”
台下的一名教授举手提问。
“这种判断高度依赖个人触觉,其他医生如何复制?”
韦伯看向提问者。
“如果你想复制他的手感,当然无法复制。”
“但如果你学习他的风险识别顺序、复评节点和停止条件,就可以复制一部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另一位医生追问。
“这是不是意味着传统意义上的术式评分已经不够用了?”
“至少不能只看速度和完成率。”
韦伯语气坚定。
“在复杂手术中,一个知道什么时候不能继续的医生,可能比一个永远敢于继续的医生更可靠。”
随后,他打开最后一份资料。
那是陆晨在术后复盘中公开的流程图,包含血流分析、深部阻断、风险分层和接台条件。
每一项都标注了适用范围和停止标准。
屏幕右下角,显示着陆晨的姓名以及中国江城市中心医院。
会场里开始出现更多议论。
有欧洲医生低声询问江城医院的具体情况,也有人打开手机搜索陆晨近期发表的其他论文。
韦伯没有继续介绍陆晨的个人荣誉。
他只在最后一页写下了一句话。
“下一代外科范式,不是让每个医生都像陆晨,而是让更多医生学会在复杂环境中做出可靠判断。”
报告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