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起身致谢。
第一排有一位教授站了起来,随后第二排、第三排也有人起身。
不到十秒,整个会场全部站立。
掌声持续了很久。
有人拍照,有人记录,有人直接向身旁同事复述刚才那句关于停止标准的解释。
韦伯站在台上,没有露出得意神色。
他只是看着大屏幕上的病例资料,像是在重新回到那间曾经失控的手术室。
报告结束后,多家医院代表来到后台。
有人询问视频授权,有人希望邀请韦伯开展专题培训,还有人直接询问陆晨本人是否会参加下一届年会。
韦伯对这些问题没有全部回答。
“他的工作重心仍然在中国急诊一线。”
“如果你们想邀请他,应该走正式渠道。”
一名来自瑞士的外科主任问道。
“他会接受欧洲医院的长期聘任吗?”
韦伯笑了笑。
“海德堡已经给过答案。”
这句话很快被参加会议的医生传开。
当天晚上,欧洲多个医学论坛开始讨论陆晨的论文和手术理念。
讨论并不局限于某一台手术。
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,复杂外科究竟应该把什么作为核心能力。
而在江城市中心医院,陆晨刚结束一轮红区查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