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转过头,盯着面前这位代表团团长。
“调查结束的时候,我父亲还在吗?”
走廊里没人回答。
隔着玻璃,护士正在核对新送到的血制品,监护屏上的数字不断刷新。
长子抬手扶了一下门框,才让自己站稳。
他见过父亲在会议桌上强硬的样子,也见过父亲年老之后故作轻松地谈论退休。
唯独没有见过如今这样,连一次呼吸都需要设备配合。
陈敬川将医院负责人的联系安排递过去,对方却没有伸手。
“那些文件可以稍后再看。”
长子的目光重新落回病床,面色铁青,开口时每个字都十分清楚。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,以及一个能救我父亲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