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茨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你同意这台手术?”
“我同意患者拥有一次经过完整评估的手术机会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没有看他。
“至于手术能否完成,要由术中情况决定。”
弗兰茨靠回椅背,没有继续争辩。
他只是看向陆晨。
“我会在观摩室看完整台手术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你在术中越过停止标准,我会要求立即终止。”
“只要你能指出哪一条标准被越过,我会听。”
陆晨的回答并不激烈,却让弗兰茨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会议继续进行。
沈知衡负责把患者的循环支持参数和代谢变化整理成连续表格,明确每一个阶段可以承受的最低灌注水平。
谢振东则逐项确认显微器械和微导管型号,将不同口径的血管材料排列在手术车上。
当地介入医生提出一个问题。
“如果门静脉复合移植完成,但肝内回流不够,是否先维持低压灌注,再观察二十四小时?”
陆晨摇头。
“患者没有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那就立即溶栓?”
“不是立即全量溶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