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在白板上画出肝内八支主要分支。
“先确认每一支的阻力和回流,再分段进入,任何一支出现压力突升,马上停止。”
“没有成熟文献支持这种做法。”
“所以需要记录每一个参数。”
陆晨看向记录护士。
“从第一支导管进入开始,时间,压力,流量,回流颜色和组织反应全部记录,不能只记录结果。”
记录护士认真点头。
麻醉团队随后报告了患者当前状态。
“凝血功能很差,血小板持续下降,体温偏低,现有支持下血压仍然依赖升压药。”
“准备升温设备和备用回路。”陆晨说。
“如果术中发生大出血,是否直接转入大量输血流程?”
“按照阶段判断。”
陆晨看向沈知衡。
“第一阶段动脉修补,保持低压控制,避免用高压把血肿冲开。”
“第二阶段胰腺清创,重点看胰管和残端组织状态。”
“第三阶段门静脉重建,灌注测试前先确认每一层吻合口。”
“第四阶段溶栓,任何活动性出血都立即停止。”
每一个步骤都被写进屏幕。
弗兰茨站在后方,看着那套流程越来越完整,脸上的冷笑已经消失。
他仍然不认同这台手术,却无法否认陆晨的准备远比普通的临时方案严密。
凌晨一点,患者床旁状态出现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