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栓一点点被冲开,回流信号从断续变成连续。
“保持这个速度。”
谢振东看着仪器。
“灌注百分之七十四。”
“继续观察。”
患者的巩膜仍然带着黄染,可颜色已经比术前淡了许多。
这变化并不符合普通术中恢复速度,却真实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观摩室内,来自十七家医学中心的医生都没有说话。
第八支是最危险的一支。
它位于肝右后区域,血管走向狭窄,周围还有多处脆弱的小分支。
导管推进到入口处便遇到明显阻力。
陆晨没有强行通过。
他将导管回撤,再沿另一个角度靠近。
三次尝试后,前端仍然无法进入。
“要不要换更细的导管?”谢振东问。
“换。”
第二根导管送入。
在呼气末的短暂窗口中,导管前端终于滑过狭窄入口。
陆晨立即让所有人降低流量。
“最后一支,第一脉冲。”
药液缓慢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