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支分支存在局部钙化,导管推进时出现连续的细小阻力。
第四支分支附近有旧血栓附着,注入后回流颜色变化极慢。
第五支分支一度出现压力突升,陆晨立即停止操作,并让团队检查吻合口和门静脉主干。
“不是吻合口。”沈知衡报告,“主干流量稳定。”
“那是局部分支痉挛。”
陆晨等了十秒,重新观察压力变化。
痉挛缓解后,他才继续采用更短的脉冲间隔。
每一处变化都被记录护士逐项记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手术室里的灯光始终保持同样亮度,观摩室却已经有人站了起来。
梅奥诊所的威廉姆斯教授最先离开座位。
他盯着肝脏灌注曲线,神情从严肃逐渐变成难以掩饰的震动。
“百分之六十三。”旁边的医生说。
“继续看。”
第六支分支被打开时,肝脏表面颜色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原本灰暗的组织逐渐恢复红润,边缘区域的细小血流重新出现。
陆晨没有停下。
“第七支。”
导管再次进入深部。
这一次阻力极低,提示血栓已经出现松动。
陆晨没有直接增加剂量,而是先降低注入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