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巨大变化,却证明路径有效。
弗兰茨在观摩室里低声问:“他是在用组织反应决定下一步?”
阿尔布莱希特回答:“不仅是组织反应,还有压力和回流。”
“没有固定剂量?”
“固定剂量会忽略每支血管的差异。”
弗兰茨看着屏幕,第一次没有再评价这种做法是否违反指南。
第二个脉冲开始。
这一次,导管前端的阻力比刚才更高。
陆晨立刻要求回撤。
“退到分叉前。”
介入医生照做,导管退出后,监测到的阻力迅速恢复正常。
“不能硬进。”陆晨说。
“那条分支可能已经完全堵塞。”
“先换角度。”
导管重新塑形,沿着呼吸周期缓慢推进。
患者的腹压和呼吸支持造成血管位置轻微移动,普通情况下很难察觉。
可陆晨一直等到呼气末,才让导管向前移动。
阻力突然下降。
“进入。”
第二支血管被成功送达。
后续的操作变得更加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