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危急时刻敢于承担责任。
可像陆晨这样,既敢越过旧边界,又能始终守住停止标准的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“陆医生。”阿尔布莱希特开口。
陆晨转头看他。
阿尔布莱希特没有继续用英语,而是改用德语说了一句话。
语速不快,声音也不高。
旁边翻译听完后,神情明显一震。
“他说,他行医三十七年,今天重新理解了什么叫做外科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晨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,只轻轻点头。
“患者还在icu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阿尔布莱希特郑重回答。
“所以这句话不是庆祝。”
陆晨再次看向icu的门。
里面的监护设备仍在运行,护士正在核对导管和引流数据,重症医生守在床旁观察每一个变化。
没有人敢把患者当成已经康复。
外面的直播信号也没有立即关闭。
十七家医学中心仍在申请完整的原始数据和无剪辑记录。
协调员来到陆晨身旁,询问是否接受短暂连线。
陆晨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