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所有人看待它们的角度已经完全不同。
“按照传统经验,这四种情况同时出现,意味着手术应当转入损伤控制。”
弗兰茨说道。
“我们会尽量维持生命,但不会再尝试恢复完整器官功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陆医生没有接受这个结论。”
第一段录像开始播放。
画面中,陆晨在深部粘连区域寻找肠系膜上动脉分支。
他没有盲目扩大切口,而是不断调整牵引方向。
每次器械推进前,都会先停下来观察组织的回弹。
“第一项突破,是对隐匿性动脉损伤的处理。”
弗兰茨指向屏幕。
“常规方法要求扩大暴露范围,可扩大暴露会撕裂周围纤维化组织,造成二次出血。”
他切换到陆晨修补动脉的画面。
“陆医生选择利用组织移动的最小安全间隙,先固定血流,再进行局部修补。”
“这不是单纯的技术速度,而是对暴露范围的重新定义。”
第二段录像显示胰腺吻合过程。
坏死组织边缘并不规则,周围还有明显炎性反应。
换作传统处理,很多外科医生会选择扩大切除范围。
然而陆晨保留了胰管开口,只清除无法存活的组织。
“第二项突破,是没有把胰腺残端当作必须牺牲的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