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第二阶段旁路建立后灌注不稳定,不进入肿瘤切除。”
“如果第三阶段发现神经鞘浸润没有安全层,只进行最大安全范围切除。”
他说完后,马丁教授将三条停止标准逐一重复。
确认所有人都听清后,会议才继续。
下午,杜瓦尔的家属来到医院。
他的女儿是法国一名律师,对医疗风险十分敏感。
她在签署文件前,连续询问了手术团队一个多小时。
“如果中途停止,意味着肿瘤无法完整切除吗?”
“可能意味着无法根治。”
陆晨回答。
“但停止能够保留患者继续接受其他治疗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继续呢?”
“可能完成更大范围切除,也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灌注崩溃。”
“你们更看重哪一个?”
“患者活着离开手术室。”
陆晨没有犹豫。
杜瓦尔的女儿看向马丁教授。
马丁点头。
“这是整个团队的共同意见。”
她这才在文件上签字。
傍晚,冯·莱纳通过视频与杜瓦尔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