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瘤主体与肝门结构粘连严重,尤其是神经鞘微浸润区域,稍有扩大切除就可能造成周围组织撕裂。
他没有追求过度扩大范围。
每一刀都沿着确认过的安全层推进。
血管夹暂时控制住两处小分支。
深部没有再次出现喷射性出血。
计时器来到第四分钟。
主瘤被完整提起。
最后一处粘连组织断开时,肿瘤与卫星灶同时脱离术野。
“主瘤切除。”
陆晨说道。
手术台旁没有欢呼。
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。
弓桥残段被完全暴露。
近端残段长度约三点六厘米。
远端残段长度约两点九厘米。
两段血管都存在一小段健康组织。
但中间缺损超过两厘米。
“可以拼接。”
陆晨确认。
谢振东立刻开始修整弓桥残段。
血管壁薄而脆弱,稍有牵拉就会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