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显微剪切除受侵段,保留两端健康血管。
“近端口径略大。”
“修成斜面。”
陆晨提醒。
“远端口径偏小,保留外膜支撑。”
谢振东按照要求操作。
计时器来到第七分钟。
肝脏颜色继续变暗。
沈知衡汇报:“肝脏表面灌注下降,暂时没有全身循环崩溃。”
“维持当前压力。”
陆晨伸手接过修整完成的血管桥。
这段弓桥曾经是患者最后的代偿通道。
现在,它将成为新的人工旁路。
但它没有任何备用材料。
也没有失败后重来的机会。
陆晨将血管桥放在湿润纱布上。
“开始近端吻合。”
计时器显示九分十一秒。
显微镜下,血管断端只有数毫米宽。
陆晨的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多余晃动。
第一针进入血管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