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靠前位置,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病历,封面贴满了彩色标签。
顾绍庭教授,长期从事复杂肝胆外科。
他没有因陆晨进门起身寒暄,只抬眼看了看,随后继续翻资料。
另一位血管外科专家韩崇礼则直接开口。
“陆医生,先说最重要的,你准备把这台手术定义成什么?”
“患者的复杂联合救治。”
陆晨在屏幕旁站定。
“教学是附加安排,不改变诊疗目标。”
韩崇礼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从可行性开始。”
陆晨调出第一张综合示意图。
没有放自己在欧洲的手术成绩,也没有列荣誉。
屏幕上只有患者的病变范围、可用血管条件和剩余功能评估。
“目前的问题有四组,肿瘤、结石与感染、门静脉流入、肝动脉病变。”
“它们不能各自处理完,再假设其余部分会自动稳定。”
他先解释病变之间的相互影响。
胆管长期感染使局部组织更加脆弱,门静脉侧支增加了解剖难度,动脉瘤又限制了传统的供血保护方式。
任何一组处理失当,都会改变另外三组的风险。
顾绍庭终于抬起头。
“这些大家都知道,真正的问题是,为什么你认为还能做?”
陆晨切换到连续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