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影像展开,观摩厅里原本零星的交谈声逐渐消失。
病变的复杂程度,比报名资料里的简述更直观。
门静脉海绵样变性使肝门遍布侧支,肝动脉瘤又靠近需要保护的重要分支,肿瘤与长期炎症相互叠加,正常解剖标志并不可靠。
陆晨没有先讲自己准备如何完成操作。
他先把五家医院既往评估的理由逐项列出。
剩余肝功能风险。
重要血管处理风险。
感染背景下重建失败风险。
无法保证肿瘤学收益。
“这些担忧都成立。”
台下几名专家抬起头。
他们原以为陆晨会从否定前面医院开始。
“因此,本次讨论的重点,是现有条件是否足以改变其中部分风险,以及改变到什么程度。”
一名来自外省的主任举手。
“你所说的改变,主要依靠个人显微操作能力?”
“操作能力是实施条件之一,不能替代适应证。”
陆晨调出功能评估和连续影像。
“如果剩余肝脏不足以承担术后功能,吻合再漂亮,也不该继续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,继续记录。
随后,韩崇礼提出第二个问题。
“门静脉侧支在暴露过程中可能出血,若提前控制,又可能影响保留区域的流入,顺序如何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