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放大标注图。
“先区分必须保留的通道,再建立能够验证的控制条件,不能一见侧支就处理。”
“具体到这个病例,预定路线经过哪一片区域,哪些位置必须保持原状,已经逐段标记。”
他没有公开宣称某个手法能绝对避免出血。
而是把血流变化出现前,团队应当掌握什么信息讲清楚。
顾绍庭拿起话筒。
“你的所有说明,都建立在术中能够看清楚的前提上。”
“如果炎症粘连比影像严重,根本无法辨认呢?”
“停止继续分离。”
“仅凭这个答案,任何人都能做首席导师。”
观摩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。
谢振东站在后台,眉头一下皱紧。
陆晨却仍然平静。
“所以还要说明,停下来以后如何判断,为什么不能继续,以及有没有下一条经过验证的路线。”
他调出一段经过授权的既往教学资料。
画面没有展示最精彩的吻合。
而是停在一次组织层次不清时的暂停节点。
“这里的意义,不是让别人模仿我的手指动作。”
“是让团队认识到,影像推测与实际组织条件发生矛盾时,不能用经验把矛盾压过去。”
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讨论。
顾绍庭仍没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