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欧洲能完成,不代表换一组人还能完成。”
“对。”
陆晨答得干脆。
“因此这次教学会明确哪些内容可推广,哪些需要专项训练,哪些属于当前条件下不应复制的高风险操作。”
这一次,后排几名年轻医生同时停笔。
他们听过很多技术讲座,却很少有人主动告诉学员,有些步骤看懂了,也不代表有资格照做。
陆晨继续展示分层要求。
基础部分是风险识别、资料核验和跨科协作。
进阶部分是模拟训练、导师评估和限定条件下的临床实践。
至于极端解剖条件下的显微重建,必须建立在相应能力和完整救援资源之上。
“把技术传播出去,不等于把风险一起放出去。”
前排一位此前始终沉默的教授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问题越来越具体,陆晨的回答也没有回避局限。
不能保证的,就明确说不能保证。
需要术中再次确认的,就写进待核验清单。
现场原本带着审视意味的安静,逐渐变成认真思考后的沉默。
但最关键的问题,仍然没有结束。
顾绍庭翻到方案最后一页,再次按下话筒。
“你把停止标准分为三重,我想听具体说明。”
陆晨关掉刚才的影像,把那份反复修改的文件投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