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人马进城,当头的是个中年太监打扮的,身后跟着五十个黑衣汉子,个个腰里挎刀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城门口的兵刚要拦,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,守将看了一眼,二话没说,让路放行。
到城主府下马后。经人通报。
半柱香不到,翟天雄从将军府中迎出来:"阁下是?"
那人下马,拱了拱手:"在下大内总管玄机,奉陛下口谕,来凉州见白先生。"
翟天雄愣了一瞬:“请,请,白先生在内堂。”
玄机迈进内堂,先看见榻上的白胜雪,又看见旁边趴着的冷月,脚步顿了一下,笑了:"哟,白先生,冷月,都在呢。"
白胜雪靠在榻上,看见他那张脸:"……你怎么来了?"
"这话说的。"玄机拱了拱手,"在下奉陛下口谕,来接先生回京。"
"回京?"白胜雪笑了,"回京干什么?这边又没完事呢。"
"先生——"
"拓跋洪是废了,可拓跋烈那孙子跑了。"白胜雪打断他,"拓跋烈万一和其他部族凑一块儿再杀回来,凉州城谁守?我前脚走,后脚这城要是没了?当然我不是说翟老将军不行啊,但是凉州现在确实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了啊。"
翟天雄如遭雷击,脸上表情各种变换,很快变得狰狞起来。
心里各种骂人的词疯狂翻滚:我cnm的白胜雪啊,咋地,打退了几波西凉人就说我不行了?我是废物呗?说谁不是人呢?亏我还这么看重你。
白胜雪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,连忙咬着牙下地凑到翟天雄跟前:“翟老哥,别生气,我可不是说你不行啊,你别误会啊,我也不是说我走了凉州就得破城,哎,哎你应该明白吧?”
翟天雄看着肩膀上搭着的胳膊,拉拉着脸:“白老弟,你,你可真会开玩笑,你说的就是事实,我懂,我不会在意的。”
“你别生气哈,我确实不是那个意思。翟老哥,这样,我再拿出两桶酒,好酒孝敬你,你看?”
翟天雄听到有酒白嫖,脸上表情逐渐好转。
王大彪在旁边灌着酒,终于抬头:"老爷,他说接你回京?那你走了我咋办?"
"走个屁啊。"白胜雪翻了个身,"我走了,你跟他过?"
王大彪赶紧摇头:"那还是跟着老爷吧。"
玄机也不急:"陛下说了,先生若不肯回京,在下就在凉州住下,先生什么时候肯走了,在下什么时候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