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他没跟我说。”老李顿了顿,“但昨晚吃饭,他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三次。”
林曼没有再多问。
而老李则是问个不停。
....
周六,下午两点。
丰盛中餐馆后厨。
林顿来帮林曼洗盘子了。
老李从林顿进门开始就时不时瞟一眼,忍了半个小时,终于把刀往案板上一搁。
“小子。”
林顿抬头。
“听你妈说,你那四百块变成两千多了?”老李在围裙上擦了把手,“做空谷歌赚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?你妈说钱又不见了?全押进去了?”
“对。”林顿:“换了方向,现在做多。”
老李的眉头拧成一团:“你不是说谷歌还要跌吗?你上次说的什么来着,点击量什么,机构出货。怎么又反手买了?”
“因为跌完了。”林顿说道:“做空做的是财报季后市场修正情绪的惯性,那次修正已经结束了,该割的散户割了,该降的评级降了,该出的货出完了。现在盘面376,这个价格已经充分定价了悲观预期。但市场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?”
“它在用结构性问题的框架去解释季节性波动。”林顿说道:“google去年四季度的广告点击量增速下滑,市场解读为搜索广告增长见顶,所有投行一夜之间全变成空头。但他们没看分项数据。”
老李的表情很认真,他听不懂,可他听得出来林顿没有在背新闻。
“google四季度上线了一套新的广告投放系统,叫qualityscore。系统切换期会有两到三个月的数据失真期,广告主需要重新调整出价策略,点击率和转化率在过渡期会被压低。这并非广告需求在降,只是系统算法的权重在重新分配,市场把切换期的数据噪音当成了结构性衰退的信号。”
林顿刷着盘子,滔滔不绝,把老李当听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