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。”
车厢门合上,金属扣啪嗒一响。
皇后区公共图书馆。
林顿的账户浮盈超过五万美元。屏幕上kbh日内报价在三十四到三十五之间区间震荡,成交量萎缩,卖盘已较前两日明显稀疏。
他没有平仓。
八十份看跌期权还在八月到期前的时间里安静地躺着。
他翻到kbh期权链最深处,看了一眼九月到期的四十美元行权价看跌期权持仓量。有人在往那个档位移仓,不是他。机构的仓位重构还在进行。前两天的暴跌是财报利空引发,下一步如果宏观数据继续恶化,还有一波估值本身的修正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约翰的短信。
“没平?”
“没。”
“财报之后高盛把kbh调到卖出了。目标价三十二。”
“他们的电话会议提问环节,第一个问题的措辞是‘你能帮我们理解一下订单取消率的计算口径吗’。问了等于没问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需要问。他们的仓位已经跑在问题前面了。”约翰追了一条。“你用盘口异动判断财报,这次有点明显。十号上午那个卖法不是散户。”
“知道。我坐在电脑前面看了整整一上午。前三个小时的每一笔大单我都在数。”
“你平仓的时候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行。”
林顿关了彭博终端,给林曼拨了个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浮盈超过五万了。”
电话那头有水龙头的声音,然后停了。林曼应该是把水关了,或者走出了后厨。她沉默了一下,声音很平,但尾音往上扬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