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日月玄纹法袍的男子踏空而行,池无需显露遮天蔽日的法相,也无需催动弥漫太虚的灵兆,天地自然会来证明池的威严。
青色的鳞兽在雷火之中破碎坠落,为一片金翠的玄光所护持。
隐约能见这鳞兽化作一尊青袍道人,入了建木之中。
高空之中的帝者仍漠然注视着下方,提起断剑,旁卧燹死。
血火与刀剑熔铸的御座显化在其身後,而池仍旧俯视着一切。
「你就是叶诫?」
池并未因对方的归来有任何惊异。
天地之间的血火越发旺盛,征伐与战乱之意几乎要盈满虚空。
「为何不阻我?」
金翠光辉中的男子开口,声音淳和,如风拂过。
池也在打量着这一位後世的离火之主,辨认着对方的功业与罪孽。
「我的道已经尽了。」
高空之中的帝者依旧威严,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荧惑在社的身後显现,流淌着人世的战火与血乱,不断托举呼应着池的法相。
池战斗至今,一身功业与道力几乎耗尽,可仍有无上的帝威。
「本座为帝,纵然身死,也要有相配的一战。」
社的眼瞳渐渐化作纯粹的朱金之色,通天彻地的帝身闪烁血火,隐约能见一道道人影在其中浮现,像是宋氏诸修的脸。
「唯恨,天不予我时。」
帝王拔剑,残军冲锋,孤兽奔袭。
金翠光壁在这一剑之下颤动,却仍稳固。
凶暴的咆哮声在天地之间回荡,南显身後的御座骤然崩裂,化作无穷战意,让荧惑中涌出如海的血火。金栖的手中多了一道金翠玄枝,笼罩着玄妙的太阴光辉。池再度化作了白色的光体,身後有代表广木的【神栖】之星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