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安静了一会儿,柳易繁正要说什么,柳母先开了口。
“繁繁,有一件事……一直没敢告诉你。”
柳易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,“什么事?”
“当时他开厂的时候,爸妈有帮了他一点忙。”柳母说得很慢,“后来他给了我们家里千分之五的股份,去年分红分了二十万。”
柳易繁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,柳母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又补了一句:“就是一、一些心意……实在是推不掉。”
柳易繁还是没说话。
她坐在沙发上,手机贴在耳边,眼睛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画。
那幅画她挂了一年多了,从来没认真看过。画的是一个码头,几艘船停在岸边,远处是灰蓝色的海面。
“繁繁?你还在吗?”
柳易繁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她又张了张嘴,这次声音出来了,但很轻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能拿他东西。”
“繁繁,当时也是……”
“那我成什么人了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眼泪掉了下来。
电话那头,柳母慌了。“繁繁,你别哭啊,妈不是故意瞒你的,那时候你跟他刚分手,我怕你心里不好受,就没说……”
柳易繁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吸了吸鼻子,又拿回来。
“妈,你们怎么能拿他东西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些,但还是带着哭腔,“那我成什么人了?你们拿他的股份,我成什么了?”
“繁繁,你听妈说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了。”柳易繁直接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