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处长的保密审查意见最终还是被否了。
理由也简单，无密可定，没有专利可依，没有法律抓手。
装备部门、法规部门、情报部门各说各的理，最后归结成一句话：等一等再说。
“等一等再说”，在体制内的意思通常是“不办了”。
这意味着，开飞金属的防弹插板项目，正式进入了民用市场的视野。
从这一刻起，所有人都可以合法合规地接触它、投资它、把它推向市场。
最先动起来的是中介。
之前还在观望的那几家并购中介，一夜之间全活了。
电话从早到晚没停过，打进开飞金属厂办的座机，打给唐晓雨的助理，打给叶翁强。
说辞都差不多，手上有机构想接触，能不能安排一次拜访。
叶翁强那两天接了十几个电话，接得耳朵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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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晓雨拿到那张筛选过接触名单，上面列了十几家机构。
她翻了两页，把名单放在桌角。拿起手机给周开飞发了一条消息，说有人开始找过来了，怎么处理。
周开飞的回复很短：你定，叶翁强办事。
唐晓雨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儿，随即又发了一条，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求。
很快又回来一句：只做民用，不申请军工资质。
唐晓雨把手机放下，叫了叶翁强过来。
她把那份名单推给他，说：“周总的意思是放在开飞投资下面，我来拍板，你负责具体事务，只做民用市场，不碰军工资质。”
叶翁强点头，把名单拿起来翻了一遍。
“这十四家里有几家是央企背景的产业基金，有军工配套经验。”他说，“还有几家是地方国资，剩下的都是纯财务投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