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徽没接话,算是默认了。
郑副市长靠在沙发里,隔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郑副市长说,“那张支票,就先留着吧,我后面还有用。”
郑徽没有追问是什么用,她爸要是想说,自然会说。
不想说,就是还没到时候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吧,”郑副市长没有继续解释,“剩下的事,等我跟市里碰完再说。”
第二天下午,郑徽又跑了一趟开飞金属。
其实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,她想了一下,还是当面跑一趟。
郑徽把昨天跟她爸谈的内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五到七千万的产业引导基金,认缴但不急着出资,周开飞那边给一个额度,具体多少等她爸跟市里协调之后再定。
“行吧,就按这个思路来吧。”周开飞说,“这种事,肯定是以郑市长的意见为主,他看的肯定比我们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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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徽走了之后,周开飞没有立刻回实验室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把刚才那番对话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郑副市长留住那张二十五亿的“支票”,这个判断,他认同。
如果郑副市长急着用这25亿去接省里的盘子,周开飞反而会觉得这笔钱打水漂的概率很高。
省里的项目,文旅集团操盘,叶常委挂帅,郑副市长在中间只是个牵线搭桥的。
钱出了,项目成了,功劳是别人的。项目砸了,责任是自己的。
但现在郑副市长选择不花,留着。这说明他有能力筹划一个更合适的盘子。
周开飞想了一会儿,没有再往下深究。
郑副市长打算拿那张“支票”去撬什么,他暂时不需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