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社交礼仪!”
“那叫场面话!”
“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余相乾歪了歪头,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打他:“可是你说得很认真啊。”
陈国良彻底无语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把陈国良架起来,那阵势,跟过年杀猪似的。
活脱脱是要把他绑了祭天。
陈国良被抬着朝附近一棵歪脖子树走去。
一路上他的抗议声在黄埔岛上空回荡,经久不息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狗日的,谁抽老子屁股。”
“范汗杰,老子跟你拼了!!”
“你小子等着,明天训练场上,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范汗杰躲在人群后面,一边笑一边喊:“陈国良,你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!”
“还有你,陈民仁!”
“你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、戴个眼镜跟个教书先生似的,下手比谁都黑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!”
“我真的记住你了!”
陈民仁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:“承让承让。”
啪啪啪。
清脆的巴掌声和哄笑声,在操场上空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