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帮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陈国良的屁股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。
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。
“老先生来学校视察了!”
“下雨了,快跑啊!”
“要被李主任看到了就完了。”
“冒雨跑二十公里啊!!”
这一嗓子好比平地惊雷。
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揍陈国良的那帮人。
以比进攻时快至少三倍的速度,作鸟兽散。
那撤退的速度简直比阅兵式还标准。
如果军校有“逃跑”这门课,这帮人个个都能拿满分。
一溜烟,人影都没了。
操场上瞬间空荡荡的,只剩下被扔在地上的陈国良,和几只在远处树上偷看的麻雀。
陈国良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里,雨水哗啦啦地浇在他脸上。
他一只手揉着半边屁股。
另一只手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。
“这群狗日的……一点义气都不讲!”
“说好的同生共死呢?”
“说好的过命交情呢?”
“全他妈是骗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