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校场上炸开了锅。
按照黄埔军校的规矩,休沐日一个月才两天。
平时训练累得跟狗似的,难得有个喘息的机会。
更何况今天有了新枪!
明天可以抱着新枪睡懒觉!
这日子简直美得冒泡!
“但是!”
校长一声大喝,所有人立刻闭嘴,腰杆挺得笔直,“谁要是敢把枪带出军校,我打断他的腿!”
“是!!!”
声音震天响,连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校长摆了摆手,示意解散。
人群轰然散开。
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新枪,跟抱着亲媳妇似的,美滋滋地往宿舍走。
与此同时,校长办公室。
校长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。
对面坐着陈志远。
金丝眼镜,分头锃亮,翘着二郎腿。
手里也端着一杯茶,那姿态比校长还像校长。
“陈先生啊,”校长清了清嗓子,“这批装备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志远放下茶杯,推了推眼镜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