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行。”
陈志远站起来,“我们陈家,在东南亚那边有些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“什么都做。”陈志远转过身来,笑了笑,“橡胶、锡矿、大米、军火……”
“只要能赚钱的,我们都掺一脚。”
校长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爹,也就是国良哥的二叔,早年跟着我大伯去了旧金山。”
“后来大伯发了家,我爹也跟着沾光。”
“再后来,大伯和我哥他们就……”
陈志远指了指窗外还在擦坦克的陈国良,“觉得光在灯塔国赚钱没意思,就把手伸到了东南亚。”
“我爹在交趾待了五年,跟高卢人混得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校长眼皮一跳:“跟高卢人?”
“对。”
“高卢人在交趾驻军的高层从上到下,没几个没拿过我们陈家的钱。”
“尤其是负责军需的那个将军。”
“那家伙叫杜邦,这老小子贪得很。”
“我们给他送了一尊金佛。”
“纯金的。”
校长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