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的脚步快了几分!
不行!
自己要离这个小妮子远一点。
太邪门了!
属实是太邪门了!
……
十一月末的韶关,已经有了几分初冬的寒意。
榕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。
在院子里铺了薄薄一层。
老先生最终还是决定北上。
这个决定,没有人觉得意外。
哪怕陈国良把“联合政府成不了”的话说得再透彻,哪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行大概率是徒劳。
但老先生要去,谁也拦不住。
或者说,没有人忍心拦。
那是他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执念。
万一呢?
万一大夏国真能借此机会统一呢?
“国良。”
老先生站在行营门口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,围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,苍白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蜡黄。
但眼神还是亮的,亮得像冬天里的炭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