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”
陈国良立正敬礼,腰杆笔直。
老先生摆了摆手,示意他放松。
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了过来。
陈国良低头一看,是一支钢笔。
笔身乌黑发亮,笔尖是金色的,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这支笔跟了我有些年头了。”老先生笑了笑,声音有些沙哑,“今天送给你。”
陈国良愣住了:“先生,这!”
“拿着。”老先生把笔塞进他手里,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是黄埔一期最优秀的学生,这支笔给你,不亏。”
“你小子的脑子好使。”
“往后有什么想法,别憋着,写下来。”
“写给看得懂的人看,写给愿意听的人听。”
老先生顿了顿,目光越过陈国良,落在院子里那两棵老榕树上。
“我这辈子写了太多东西,说了太多话。”
“有些被人记住了,有些被人忘了。还有的……被人歪曲了。”
“但你记住,国良。”
“真理这东西,不怕人说,就怕没人听。”
“只要还有人愿意听,你就得说。”
“只要还有人愿意看,你就得写。”
“我知道!”
“有人说我是大炮,到处放空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