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胳膊太沉了,像是绑了铅块。
他只能费劲地动了动手指,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哭了!”
“哭起来怪难看的。”
宋华韵破涕为笑,一巴掌拍在他手上:“你才难看!”
“你全身上下都难看!”
“你又没看过!”
陈国良嘟囔了一下。
听到这句话,宋华韵的脸腾地红了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陈流氓!”
“都这样了,还不老实!”
陈国良点了点宋华韵的脑门,随即问道。
“华韵!”
“我这是在哪?”
“羊城,”宋华韵抬起头来,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,“博济医院。”
“你被飞机从棉湖直接送过来的。”
飞机?
陈国良愣了一下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王庸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一边往里走一边说:“宋四小姐,我让伙房熬了点粥。”
“国良那狗日的要是醒了,让他先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