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王庸看见了陈国良睁着的眼睛。
搪瓷缸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稀粥溅了一地。
“狗日的!”
“你他娘的!”
“你他娘的终于醒了!”
王庸上前一步,抓住陈国良便激动的晃了起来。
陈国良被王庸晃得头晕,咧嘴骂了一句:“王庸你大爷的。”
“老子刚醒,你就想送老子走?”
王庸哈哈大笑,他这才松开手:“他娘的,老子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。”
“老子命硬的很!”
“阎王爷不收老子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这是怎么到羊城的?”
王庸沉默了片刻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。
“这事儿,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,”陈国良有气无力地说,“老子现在说话都费劲,别让我等你。”
王庸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,把陈国良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桩桩、一件件地讲了出来。
先说修机场。
在决定用飞机将医生空运过来之后。
有个问题摆在眼前!
那就是飞机从京城飞过来,到了棉湖往哪儿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