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梅尔倒是识相,立刻把双手举过头顶:“我投降!”
“我投降!”
“法军上尉勒梅尔,请求战俘待遇!”
王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战俘待遇?”
“行啊。”
王庸一挥手。
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士兵冲上来,立刻把布莱尔和勒梅尔按倒在地,然后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布莱尔被按在地上的时候,脸贴着冰冷的地板,闻到了尘土和血腥味。
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。
但更屈辱的还在后面。
他被拖出办公楼的时候,外面的黄埔学生兵已经基本控制了整个租界。
街道上。
跪了一地的洋人士兵,一个个低着脑袋,像极了霜打的茄子。
而租界外围。
黑压压的百姓涌了过来,扶老携幼,人山人海。
当布莱尔和勒梅尔被拖出来的时候,百姓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就是他们!”
“就是这些洋鬼子下的命令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石头、烂菜叶、臭鸡蛋,从四面八方飞过来,砸在布莱尔和勒梅尔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