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尔被一个臭鸡蛋砸中了脸,蛋黄糊了一眼睛。
又腥又臭!
他差点没吐出来。
勒梅尔更惨。
一块石头砸在他额头上,磕出一个口子,血顺着脸往下淌。
“别打了!”
“别打了!”翻译官在一边喊,“这两个是重要俘虏,留着有用!”
但还是有人不解气,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挤到前面,指着布莱尔骂:“你这个畜生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杀了你!”
“我儿子今天就是来游行的,他才十七岁!”
“你们把他打死了!你还我儿子!”
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周围的人无不动容。
布莱尔虽然听不懂夏国语。
但看老太太的表情和周围人的怒火,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。
他低下头,不敢再吭声。
暂时选择夹起尾巴做人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陈国良走到布莱尔和勒梅尔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的洋人军官。
“就你们两个下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