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?”
宋希连凑过来问:"团长,你是不是又有主意了?"
陈国良笑了笑,铅笔在贺胜桥上游大约五里处点了一下:“我白天派侦察兵沿河往上游走了十里地。”
“贺胜桥上游五里处,河道有个急弯,这里水流很急。”
“但河面窄,大概只有三十米宽。”
“那边没有驻军,吴佩府的人都缩在桥两头呢。"
“团长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郑洞国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没错!”
“连夜扎木筏,从上游渡河。”陈国良的铅笔在河对岸画了一条线,"二营和三营从上游渡河,过河之后沿北岸往下游插,直接抄贺胜桥北岸防线的后路。”
“一营和炮兵连留在南岸正面。明天早上六点,炮兵连开始炮击南岸阵地。”
“还是一样!”
“一营从南岸佯攻,把张占鳌的所有注意力吸引在南边。”
“等北岸那边打响了,咱们南北对进,让他顾头不顾腚。"
"又是这一套?"杜律明笑着问。
“管用就行,你管他老不老套。”
“人家霍去病打匈奴,还不是老一套?”
“结果那些匈奴还不是被霍去病给揍得满地找牙?”
陈国良把铅笔一扔,"张占鳌这个人我研究过。”
“他打仗就是死脑筋,你让他守正面他能守三天三夜,你从侧面一捅他就慌。”
“咱们给他来一套声东击西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