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也尝尝被人从后面来一下的感觉。”
三个营长闻言,哈哈大笑。
当天夜里,二营和三营的士兵们脱了鞋袜,把衣服和枪举在头顶。
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上游那个急弯处涉水渡河。
几百个人像影子一样滑过河面,在北岸的草丛里钻了出来,迅速编队。
然后沿着河岸向贺胜桥方向摸去。
凌晨四点,宋希连的二营已经摸到了贺胜桥北岸阵地后方不足两里的位置。
郑洞国的三营在他们后方五百米处跟进,作为预备队。
所有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,等着南岸的那一声炮响。
五点五十分,陈国良站在南岸的炮兵阵地上,看了一眼腕上的表。
上一次陈国良的怀表坏了之后,宋四小姐给陈国良备了两块表。
手腕上的这一块,是瑞士生产的。
走的那叫一个准。
"炮兵连!"
"到!"
"三分钟火力准备,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到南岸阵地上去。”
“一营准备冲锋,冲上桥面之后不要急着过桥,把北岸的机枪火力全部引出来就行。”
"是!"
六点整。
炮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
贺胜桥南岸的吴佩孚军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