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没有否认:“龙镇守使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你在滇南待了这么多年,威望高、人脉广,你出面说话,比谁都好使。”
“我一个新来的,再能打,老百姓也认不得我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是滇南自己人,他们认你。”
“更何况!”
“我来滇南,并非夺权!”
“或者是冲着权力来的!”
“如果真是为了权力的话!”
“我在北伐军中的根基更深一些!”
“犯不着来滇南这个地方争权夺利!”
“龙镇守使,不管你信或者不信!”
“我坚信未来!”
“大夏将面临一场极有可能亡国灭种的战争!”
“我们的敌人必然是东洋人!”
“所以我需要一个后方基地!”
“而滇南!”
“就是最优解!”
龙昀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条纹。
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前一天在铁笼子里的那种迷茫。
他朝陈国良微微点了点头,声音不高,但很稳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