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下过。”
“下围棋的人都知道,中盘被人围住了,最好的办法不是硬冲,是往对手力量薄弱的区域投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庸的眉头皱起来。
陈国良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:“校长的人也好,汪京未的人也好,他们的力量都在城里。”
“省城、府城、县城,这些地方是他们能控制住的。”
“但城外面呢?”
“每个县底下有多少个镇?”
“每个镇底下有多少个村?”
“全大夏国有多少个村?校长管得过来吗?”
王庸的手停在烟卷旁边,若有所思。
“你们的党,叫什么?”陈国良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们党的名字叫什么?”
王庸看着他: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
“你们是工农结合的党。”陈国良说,“农民、工人,这是你们写在党纲里的东西。”
“大夏国四万万老百姓,农民占了多少?”
“九成以上。”
“你们放着九成的人不去依靠,把所有的宝押在城里那几万条枪上,这棋下得不对。”
王庸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“洪城这一仗,打输了,你们退到粤东还能重整旗鼓;打赢了,校长还会继续调兵来打。”
“你们要的是长远的路子,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