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民的土地问题,千百年没人解决过,你们要是能把这个事做出个样子来。”
“老百姓自然会拿脚投票。”
“这就叫做以农村包围城市!”
“自古以来!”
“得民心者,得天下!”
陈国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半杯:“我不是给你们指路。”
“你们的路,你们自己走得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,你们既然占了‘工农’这两个字,就该认识到除了工之外,你们还有农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,把油灯的火苗吹得斜了一下,墙上的人影跟着晃了晃。
王庸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,长出了一口气:“国良,这话,我记住了。”
陈国良笑了笑,摆摆手:“记住归记住,别出去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校长要是知道了,又该给我扣帽子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这点破事我不往外说。”王庸把袖子卷起来,露出一截小臂上的伤疤,“那你给我说实话,你准备给我多少支援!”
“老子知道你是个资本家!”
“有钱的很!”
“我也不会跟你客气的!”
“给个千百万的!”
“我也不会嫌多!”
陈国良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
春城的夜色里灯火星星点点,远处城墙上的哨兵举着马灯在来回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