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其根本!
还是校长太能忽悠,将张小六给忽悠的晕头转向。
而到了紧要关头!
却坐山观虎斗,一点实际支持都不给。
其实!
中东路这件事,从一开始就是校长那头推着东北军在往前走。
收回路权,驱逐毛熊国职员,切断铁路通信,这些动作一步步做下来,一步步把东北军推到了毛熊国的炮口前面。
等毛熊国真的动了手,金陵那边却缩了回去,一份“自行解决”的电报就把所有责任推了个干净。
张小六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他推开窗户,冷风一下子涌进来,把桌上的几张纸吹得哗啦啦翻了个面。
张小六没有关窗,就那么在窗口站着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城区轮廓。
奉天的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,路边堆着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积雪。
几辆黄包车缩着车篷停在路边,车夫裹着棉大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。
此时,张小六回到了火盆旁。
他盯着火盆里那块烧成灰白色的炭,看了好一会儿。
此刻的年轻少帅!
依然是抱着一线侥幸的希望,看向自己的心腹问了一句:“金陵那边,有回音了吗?”
李秉中垂着眼:“回了。总司令说……北方战事不便直接介入,以免扩大国际纠纷。”
“总司令建议少帅通过外交渠道解决问题,必要时可暂退至嫩江以东。”
暂退至嫩江以东。
张小六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两遍,忽然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