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极为实用的战术。
但在这一刻!
这个战术,似乎有些失灵了。
赵长庚与指导员章向阳二人,蹲在一条半人深的堑壕里。
头顶的土簌簌地往下落,落了二人一脖子。
赵长庚伸手拂了一把,把身子往堑壕壁上贴紧了一些。
“连长!”
“指导员!”一个士兵从堑壕拐角处跑过来,蹲在他身边,“鬼子上来了,从北边水沟方向,一个中队左右的兵力,还有两辆装甲车。”
赵长庚咬了咬牙,掏出望远镜往北面看。
晨雾已经散了大半,灰绿色的军装在一片被炮弹炸秃了的开阔地上呈散兵线展开。
两辆装甲车在队伍后面慢吞吞地跟着,车顶的机枪塔正在转动方向。
“老规矩。”赵长庚把望远镜收起来,“等他们走进再打。”
“第一轮先把那两辆装甲车废了,集束手榴弹准备。”
四个士兵从堑壕后面爬过来,每个人手里抱着用麻绳捆扎好的四颗手榴弹。
他们把导火索拉出来,拧开盖子,伏在堑壕边缘等待着。
鬼子兵推进的速度不快,但很有章法。
散兵线前后的间距保持得很好,后面的人随时准备为前面的人提供火力掩护。
装甲车在队伍后方大约五十米处缓缓前行,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在空旷的野地里传得很远。
一百五十米。
一百米。
赵长庚攥着步枪的手指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