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拉住他问姓名,他摆了摆手:“名字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姓夏,华夏的夏。”
全国各地,日货商店的招牌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纷纷落下来。
东洋布、东洋火柴、东洋牙粉、东洋脸盆,在东洋人的炮声响起之前,先一步消失在大夏国的街面上。
金陵。
中央大学校园里的集会更是声势浩大。
三千多名师生聚集在大礼堂前面的广场上,黑压压的人头连成一片。
一位教授站在台阶上,手里攥着演讲稿,念到一半的时候声音突然顿住了。
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,又重新戴上,把稿子折起来放进口袋,抬起头看着下面那些年轻的面孔。
“我不念稿子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,清清楚楚。
“东北如此局面!”
“咱们得把它拿回来。”
“怎么拿?”
“用命拿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,你们的命比我的命值钱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需要你们去拿命换东北,你们去不去?”
台下沉默了片刻,然后有人喊了一声:“去!”
紧接着是几十个人在喊,几百个人在喊,几千个人在喊。
那个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,掀起来,漫过广场,漫过围墙,漫过金陵城灰蒙蒙的天空。
在金陵城的一条道路上,无数学生将校长必经之路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