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看到第二份电报的时候,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把那份电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滇军新军第三师,昨夜十时就出发了。
这意味着苏州那边的部队在东洋人开火之后不到一小时就动了。
军队调动需要时间,集结、整队、装车、开拔,一套流程走下来,最快也得两个小时。
除非那支部队提前做好了准备,士兵们背包已经打好了,弹药已经装车了,车辆已经发动了,就等着一个信号。
校长的眉毛拧了一下。
他走到书房窗前,推开窗户,溪口清晨的冷风灌进来,带着山间松木的气息。
站了一会儿,校长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陈国良,他早就知道东洋人会打上沪。”
“从昨天傍晚到今天凌晨,滇南第三师整装待发,这支部队是提前就位了的。”
“国良这小子,看透了东洋人的战略部署。”
“还是说!”
“就连东洋人那边,都有他的眼睛、耳朵。”
“如果东洋人身边都有他的眼睛,耳朵的话。”
“那我的身边呢?”
校长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。
那些都是他侍从室的侍卫。
心腹中的心腹。
想到这里,校长把电文放在窗台上,风吹过来,纸页翻动了一下。
裴昌会站在书桌旁边没有接话。
“你先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