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裴昌会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。
待到裴昌会离开之后。
校长一个人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雪窦山被晨雾笼罩的山脊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东洋人的每一步行动,都走在他陈国良的棋盘上。”
“就像多年前!”
“他就语不惊人死不休,谈及大夏国与东洋帝国必有一战一样。”
“这种洞察力,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,像是提前看过剧本一样。”
“这个学生!”
“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。”
………
上沪,闸北。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枪声比夜里稀疏了一些,但依然没有停。
第十九路军第六十师的阵地上。
士兵们趴在沙袋和瓦砾堆后面,步枪枪管在晨雾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师长沈光汉蹲在一截断墙后面,手里举着一只望远镜,正在观察前方日军阵地的动向。
“报告师长,鬼子又上来了!”一个传令兵从侧翼跑过来,单膝跪在断墙后面,“大约一个中队,正沿着宝山路南侧巷子摸过来,距离咱们前沿阵地还有三百米。”
沈光汉放下望远镜:“让三营的弟兄们准备好,放近了再打,打一轮就换位置。”
“还有,告诉炮兵连,把炮弹都打出去,别省着。”
“是!”
传令兵转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