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柏林又待了一个多月,把贷款协议的细节全部敲定之后,陈国良终于准备启程回国了。
临走之前,他收到了国内转来的一封电报。
电报是宋华韵发来的,内容很简短:
“金陵那边撑不住了,二哥来滇南谈白银的事。”
“我按你说的,让他们直接找滇南银行。”
“……”
看完电报之后,陈国良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,对应威说了一句:“给滇南银行发电。”
“可以和那边谈判,将他们手里的白银收下来。”
“不过价格要按照国际银价走!”
“还有!”
“给金陵发电,滇南要参与新货币的改革。”
“正式废除银本位制!”
“是!”
……
十月,陈国良带着应威和曹悖颐,从柏林启程回国。
飞机还是那条航线,飞飞停停,走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到春城。
宋华韵带着两个孩子在机场等他。
陈安宁远远看见他就撒腿跑过来,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陈守民跟在后面,步子迈得稳稳的,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:“爸爸,你这次没黑。”
“柏林没什么太阳。”
陈国良弯腰把陈安宁抱起来,另一只手拍了拍陈守民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