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韵走过来,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笑着说了一句:“瘦了。”
“想你想的。”陈国良嘿嘿一笑。
宋华韵白了他一眼,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就会胡说八道!”
“我才不信你!”
……
回到春城的第二天,陈国良就收到了滇南银行的报告。
宋孔两家以及金陵城里那些青天党权贵手里的白银,已经全部被滇南银行收了下来。
价格压得很低,低到那些人几乎是含着泪签的合同。
但没办法,他们不卖,银价还得跌,到最后连这个价都拿不到。
而陈国良这边,因为手里的白银成本本来就不高。
即便银价跌到这个位置,他依然有得赚。
等到四大家族的货出完之后,陈家在海外的空单也开始慢慢平仓。
银价在触底之后,开始缓缓回升。
这一波操作下来,陈家赚了多少,没人算得清楚。
但宋孔两家亏了多少,金陵城里倒是传得沸沸扬扬。
就在半个金陵城的权贵们,亏的裤衩子都不剩,对陈国良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。
陈国良却在春城自家院子里,摆了一桌酒。
菜是从滇南本地馆子里叫的,汽锅鸡、宣威火腿、炸乳扇、还有一大盆过桥米线。
客人不多,就吴继光、李之龙和几个滇南军中的老人。
宋华韵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陈国良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