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虚陷入了沉默。
左子良又说:“你能把你和你妻子的结婚证给我看看吗?”
王子虚说:“我们没有领证。”
王子虚好像看到左子良脸上露出了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表情。
“那不就更简单了?”左子良说,“在法律意义上,你们甚至不是夫妻。你只需要换把门锁,就一切ok。”
王子虚还在忧心忡忡,左子良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:
“放平心态,她离开你能活得好好的,你离开她之后,也要活得好好的。你们谁也不寄生在谁的身上,谁也不欠谁的。你孑然而来,现在不过恢复孑然一身,又有什么好悲伤的?”
小王子说:“他说得对。”
连小王子也这么说了。
王子虚说:“那我今天……”
“你今天要参加直播。”左子良用不容分说的态度道,“跟我走。能开车吗?”
“恐怕开不了。”
“那坐我的车。”
上车前,左子良忽然问道:“你观摩的结果,柚子多久会彻底烂掉?”
“很久。”王子虚说,“而且它会悄悄的烂掉。你很难发现。”
……
王子虚站在文暧公司的楼下,仿佛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,大脑仍然感到微微眩晕。
他摇晃了一下脑袋,将多余的想法赶跑。
“精神点。”左子良说,“今天是重要的日子,就看你发挥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王子虚刚到公司,叶澜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他前面,给了他胸口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