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打算让娘亲和自己一起吃呢。
这段时日,他在家中交流最多的是妹妹丁轻烟,其次是哥哥丁大牛,可能因为是平辈,本就还无太深感情的他相处起来比较轻松,不那么拘束。
而比起父亲丁胜意,母亲刘玉藻一向娴静寡语,除了丁松言出事那日和解决之时,情绪并未怎么外露,就连教训丁大牛也只是冷着一张脸,手中有狠劲,丁松言和她交流得就更少了。
“不碍事的。”刘玉藻轻声回了一句。
丁松言望了眼赶来的巡防小队,好奇询问起母亲:
“娘,你这是去哪?”
没带篦头的工具,也不是早起抄经的状态。
刘玉藻指了指县衙方向:
“去养济院。”
“养济院?”丁松言有些茫然。
刘玉藻明白他的情况,简单解释道:
“官府在那里收留鳏寡孤独的老者,还有无依无靠的病残。”
“你去帮工?”丁松言大致明白过来。
刘玉藻看着他,嗓音清冷中透出几分感怀:
“你那日出事后,我去抄佛经时,就暗自许愿,每旬必有一日行善积德,不求你、轻烟,嗯,你们三个大富大贵,只求无灾无祸。”
丁松言张了张嘴,情绪有些复杂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送走刘玉藻,他有些闷闷地吃了份大盘大碗又相当便宜还兼有多种食材的焖饭。
过了晌午,丁松言慢悠悠抵达甄府,循着先前流程,蒙上黑布,绕来绕去,终于来到严长青前方,坐了下来。
只是眨眼的工夫,清凉之意又坠入了他脑中。
靠着那枚清濛濛的“种子”,丁松言心神一分为二,一半认真说书,一半于识海见到了头戴华阳巾身着青襕衫的严长青。
面容清癯的严长青望着丁松言,呵呵笑道: